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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变了。之前对公司员工都很温和，后来就变得冷血无情起来。就说墨玖吧，你叫前叫后的六姐姐在出了丑闻之后一直没能洗白，就被他直接弃了。”

    路彼彼的双眸倏然一冷。

    “还有黄怀袖和顾听，哈......最惨的就是顾听了，她跟公司解约之后直接被封杀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才说他不是我的苟一言。”路彼彼打断了她的话，眼角的泪已经干了，只剩下疲累。

    林积还要说什么，张了张嘴又合下了。

    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啊！

    他曾经也跟这一世一样，是个尽情把自己的热爱都倾泻给他所爱之人的男子。

    只是他比这一世的苟一言不幸——他眼睁睁看着路彼彼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，无力回天。

    不管他有没有爱过，最终也为了这段感情孤身独守，没有娶宋漓漫，甚至跟他父母闹到决裂。变得无情冷血，仿佛不带活人温度。

    林积看着现在活生生地路彼彼，终是叹了一口气，第一次放柔声音替苟一言说话。

    “他后来也只是成了一个本分的商人，比较看中利益罢了，你别觉得他无情。”

    路彼彼哪里愿意听，她现在正想着怎么让她的狗狗回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能让我的苟一言回来？”

    林积过去摸了她的头一下，沉沉地叹了一声气。

    “他一直都是你的苟一言啊。”

    路彼彼推开她的手，一脸不信，或者说，拒绝相信。

    然而林积只是外表温婉，在人的心尖上揭伤疤一事，她向来得心应手。

    “他一直是他，重生的不是灵魂，是记忆啊。”林积的目光突然变得幽深，眺望着窗外，自言自语般感叹，“他只是......把过去都想起来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毕竟上一世的研究遇到瓶颈之时，是这一设想才让研究有所进展的。

    路彼彼脸色都白了，下意识的往墙角的位置移过去了一点，似乎想躲起来。

    林积又是一叹气。

    “你先在我这里休息一下吧，我去找他问问。”

    就算是同一个人，只要接受了上辈子的记忆，或多或少都会变一个人的吧。

    路彼彼的苟一言，可能永远也会不来了。

    这个冬夜格外冷。

    路彼彼看着窗外，想象着能不能下一场雪。

    已经在收尾阶段了，等拍完，也上线了。要是能下一场雪，能让她在老家喝着路行则煮的热汤看是最好不过的了。

    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，看到画面中有三个人影。

    她犹豫着，试图把苟一言去掉。

    可正当她举起橡皮擦要去擦拭的时候，又舍不得了。

    今夜难眠。

    演唱会之后的事在当事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，已经插上翅膀飞向全网。

    演唱会本来就是人多聚集的地方，聚在ha seven告别演唱会的更是心怀八卦之心占多数的粉圈女孩，只要其中的千分之一拍了视频，便能很快在网上传开来。